才缓缓开了口：
不到二十分钟，车刹停在我家楼下。
我忽然觉得可笑。
消息刚弹出，一个鲜红的感叹号赫然出现在气泡旁边。
那头，江肃刚把怀里醉倒的薛依依抱上副驾，朋友的电话就敲了过来。
“肃哥，你看我多好，人长得漂亮，脾气又软，哪像乔意姐，动不动就黑着脸，还……”
缓和了语气：
“不然，我会报警。”
我直接笑出了声。
他还不死心，驱车赶往那家我们预订好的婚纱工作室。
“到了吗，前面还有几对？”
“我知道错了。我以为你不会真的走，我也只是看在薛依依是你闺蜜的份上，多照顾她一点。为什么？”
江肃低头看着那只死死拽住他的手，又看向薛依依那张扭曲又谄媚的脸。
我彻底黑了脸，声音压着火：
电话那头朋友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“肃哥你没事吧”、“这到底怎么回事”，但他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见了。
“再忙也不能让肃哥饿着肚子啊。这样，乔意你在这里等着，我和肃哥就在附近吃饭。”
说完，我挂了电话。
“算了。”
他语无伦次：
“江肃，你他妈的就是个懦夫！自己分不清好坏，现在想把所有错推给我？你以为你是谁？你连个结婚证都领不利索，难怪乔意不要你！”
说完，我弯腰坐进车里。
“你们小夫妻感情真好。”
江肃见我寸步不让。
薛依依被那句话钉住，瘫倒在地，又哭又笑地疯起来。
“肃哥，乔意姐这回是真的铁了心了，我看她一点回心转意的意思都没有。”
耳边响起了最后一遍电子音。
我也懒得再开口，只把那张排号单捏得死紧，指节泛白。
他僵在原地，手机无力地滑落，砸在副驾上薛依依还在装睡的腿边。
江肃被吼得哑口无言，脸色惨白。
跟江肃呛道：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我连眼神都未给那丝绒盒子一个。
决策短视、管理混乱、人脉生疏，几个项目接连亏得底朝天。
什么都看不了。
嗡——
“再说了，依依可是你闺蜜。她都跟我开口了，我能不认真打吗？”
“乔意姐的结婚证上，男方不是你。她好像……跟别人领证了！”
“你不是八点就出门了吗？家里饭都热了两遍了，怎么还不回来吃？”
我回头，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，谈不上意外。
“我重新取了个号，前头还有五对。依依刚刚发信息跟我说，她快好了。”
薛依依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甜腻。
木木地呆住了。
几乎是同时，电子音响起我手里的排号：
“但最庆幸的，是五年后赶到了民政局，再没松开过你的手。”
“薛依依，你可真是个白眼狼。”
我咬了咬后槽牙，勉强没发作，只能重新取了个号。
“你催什么催！”
“江肃，我真的很瞧不起你。”
贺渡川牵着我一步步走向誓言台。在满堂宾客的祝福声中，我们交换戒指，郑重宣誓，最后相拥而吻。
被江肃猛地一挡，踉跄着后退，却更加歇斯底里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