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也不知道她这两日是怎么了,看到他总是一副避如蛇蝎,又想哭的模样。
她登时紧张起来,往后退了退,脚后又不小心踩在门槛上,身子站立不稳。
薛家满门皆战死,只余一个远在边关的舅舅和表哥。
宝蝉抱着染雪后湿冷的狐裘,眼巴巴的往帐子里瞧了一眼。
“我的孩子……世子哥哥……我的孩子没了。”
她一个人披麻戴孝跪在江氏灵堂前,听见苏瞻那一句冷冰冰的“克星”,眼睛一眨,泪水便扑簌簌的落了下来。
薛柠意识到什么,不知所措地告诉苏瞻,“我没有……我没有推谢凝棠!”
她的婚事,说到底也不过是母亲为她做主。
谢凝棠笑吟吟的唤她姐姐,问她,能不能允许她入府做苏瞻的妾。
可仔细想想,他兴许根本不在意。
她吃痛地捂着眉心,抬头一看。
苏瞻勾唇,揪了一下她软糯的脸颊,“回去休息吧。”
可怜巴巴的,跟当初刚来侯府时一样。
“那……”
明明苏瞻动作温柔,眼神也温和。
回到栖云阁,薛柠捂住胸口,鼻尖仿佛还残留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沉水香。
到时候,她哭着闹着要嫁他,母亲能不为她出头谋划?
“回来有一会儿了。”
可抱着谢凝棠的男人根本不听她解释,他勃然大怒,一脚将她踹翻在地,将谢凝棠打横抱起,居高临下的睨着她,面上仿佛覆了一层寒霜,眉眼间的冷峻令人头皮发麻。
薛柠慌忙点了点头,转身往外小跑。
她坐到熏笼上,想暖和暖和身子。
宝蝉替她将狐裘取下来,笑道,“姑娘可还在回味?”
男人周身气质冷得仿佛天山上的雪,凌厉,肃穆,带着一股子不可侵犯的矜贵之气。
“姑娘,你别这么说——”
薛柠其实很担心他听见她说的那些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