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我这儿卖了好几个月的香料。”
沈青鸾抬起头。看了他的背影一眼。嘴角往下压了压。
“夫人就惦记那口油腻的，上不得台面。”
写他每天晚上睡不着。就拿出那半块玉佩反复地看。
沈青鸾说：“我自己调的。”
沈青鸾站在廊下。看着裴云峥把一支蝴蝶簪递给宋晚词。
“那张休书我没有签。”
然后说了句：“放着吧。”
然后脸色就变了。那味道她从来没闻过。
书架上整整齐齐摆满了她看不懂的兵书。
问：“刘掌柜，这东西值多少钱？”
“真好闻！”
“没、没看见。”
“你当初娶我。”
周砚脸一红。
她每天早上一睁眼。想着今天要调什么新香。
好像住在这里的人早就在一点点抹去自己的痕迹。他忽然想起早上沈青鸾问他那句话。
“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沈青鸾蹲下身。把碎成两半的玉佩捡起来。
“你这人……”
沈青鸾终于品出味儿来了。
“我这辈子都不想嫁了。”
裴云峥是被阳光晒醒的。他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但她永远在他开口之前就笑着把他打发了。
心里塞得满满当当。全都是她喜欢的事。至于那个站在雨里的男人。
“是啥香味？”
这念头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密密麻麻地疼。
用自己攒了三年的体己银子买的。
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嘴。又撕了一块塞嘴里。
她就转身走了。裴云峥看着她的背影。
连皇帝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裴爱卿。
她把早就准备好的休书拿出来。
裴云峥的拳头攥得更紧了。他感觉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“这位爷，您这是……”
两个人一拍即合。当场拜了干姐妹。
“过得去是啥意思？”
跟那个姓刘的掌柜混得很熟。裴云峥立刻带人冲去了凝香阁。
裴云峥回来问她为啥打人。
裴云峥盯着她手里的画。
“我留一半。”
裴云峥把腰牌拍在柜台上。
“裴侯爷。”
“都办妥了？”
王大娘不死心。
自己一直想开一家绣庄。但家里不同意。
裴云峥守了她一整夜。
只留了她娘给的那根银簪子。那是念想。
两个姑娘一边做香料一边唠嗑。
抬头看见他的时候还会咧嘴一笑。
“侯爷，你说我要是再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