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我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因为喜欢你，也不是因为你是你。
“不是我发的。”
“但是小窈，你说的也对。”
我们坐在咖啡店里，她跟我讲了更多我不知道的事。
女警察走向卧室。
直到有一天，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。
转给了一个叫陈志刚的男人。
邻居把钥匙塞进我手心：“我妈就拜托你了。”
骑手送到的时候，压低声音问我：“你们六楼是不是出事了？”
她哦了一声，松开我的手，继续看着窗外。
猫眼里终于出现了两个穿制服的身影。
我们俩对视一眼。
我想起她第一次端饺子给我的时候，笑得很温柔。
她说张秀兰的事已经立了案，后面就交给警方处理了。
“你好，我是张秀兰的表哥。”
她的眼神是涣散的，嘴唇一直在动，但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她压低声音。
“嫂子，这世界上没有只许她害人，不许她挨骂的道理。”
眼前又飘过几句弹幕。
“方律师，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这次跑不了了吧？”
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“十万。”
每次送汤、送水果、帮我收快递之后，她都会笑着加一句：
手机上有几十条未读消息。
但整栋楼都知道了。
“我就是想告诉你，我妈确实是自然死亡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说老人就是心梗，突然走的，秀兰是一时慌了神才没报警。”
第八天。
她伸手推开门。
但没有一件，是把钥匙塞进别人的手心，让一个无辜的人替自己背负命案。
她的背靠着墙，慢慢滑下去，坐在了地上。
她说的是：“秀兰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不敢面对，所以让别人来面对。
【你看，你就是个免费保姆。她用几顿饭的恩情，换了你一整年的免费劳动力。】
门是虚掩着的。
标题是：【锦华小区6栋命案，邻居报警揭穿遗弃老人真相】
“是……是我家。”
第十一天。
“你要不请个保姆？或者送阿姨去养老院也行。”
她的声音突然拔高。
“张姐，我真没办法。”
“那时候老太太身体还行，能自己买菜做饭。”
声音在楼下回响。
咔哒一声，门开了。
“小窈啊，昨天是你报的警？”
但我不想了，不代表别人不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