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这是我们温家的全家福。”
客气,疏离,不接话。
“刚才台上,他原本是不是要宣布我们的事?”
他只是点了点头。
我爸点点头。
她明明在催他,可语气听起来像是强撑着懂事。
他工作忙,我等。
习惯他临时离开。
他说到“重要的人”时,视线越过我,看向台下。
原来在他眼里,我需要习惯的东西这么多。
过去沈砚白来我家,我爸总是叫他“小沈”。
摄影师举着相机,笑容卡在脸上。
“砚白,你也来吧。”
许知遥低头攥着裙摆,小声说:“叔叔阿姨,我没有家人,今天可能打扰你们了。”
沈砚白跟在我身后,低声说:“你别又摆脸色,今天你爸生日。”
他说这话时,我刚好走到他们旁边。
这声叫得很轻,却带着提醒的意味。
原本摄影师安排的位置,是我爸我妈坐在中间,我和沈砚白站在他们身后。
他出差,我送。
我爸的老朋友郑叔坐在旁边,也看见了。
经理不知道场面已经变了,笑着问:“温太太,这个礼盒现在送上来吗?”
“她叫许知遥,跟家人没区别。”
沈砚白站在另一侧。
他看着沈砚白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我垂下眼,把杯里的水喝完。
沈砚白像是觉得自己已经讲明白,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今天来了那么多亲戚。
我爸第一次提两家见面,他说有我在,结果那天许知遥租房漏水,他陪她找师傅到半夜。
“再加一把椅子,添套餐具。”
接着拍亲友大合照。
没习惯。
他表情一僵。
她看我一眼,声音一下低了些。
我扶着我妈起身。
那天我以为自己只是来晚了。
沈砚白立刻皱眉。
他见我沉默,声音也硬了。
“你看老温脸色,估计有事。”
那双平时总是笑着看我的眼睛,第一次越过我,看向沈砚白。
“哎哟,怎么还哭了?好好的日子,不哭不哭。”
可比刚才任何一句都重。
“说是师妹。”
我爸坐在椅子上,缓缓抬起眼。
沈砚白压着声音。
切完蛋糕后,沈砚白把我拉到了宴厅外的小露台。
酒店空调冷,她怕我穿礼服冻着,特意从家里带来,刚才还问我冷不冷。
我妈把红封和文件一并收回盒子里,合上盖。
许知遥坐在一旁,像是被吓坏了,半天没敢抬头。
我妈也走过来,牵住我的手,把我带到他们中间。
“别哭了,妆会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