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上一世,我以为裴渡只是自以为是,只是觉得我装。
熟悉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耳朵。
“高三管理严格一点有什么错?”
我尖叫。
“我不喷香水。你要是不喜欢太吵,我可以提醒后排小声点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学生药物不得由班干部接触。
视线晃得厉害。
第二条,裴渡只是履行班长职责。
裴渡立刻开口:
“她是病人,所以就能拿我女儿的药?”
“他知道!”
七点三十四。
我坐在我妈身边。
“我的命是你能拿去做人情的吗?”
死在所有人说“你就是想太多”的声音里。
“还给我。”
“妈,先存。”
“有没有经过她同意?”
痛苦不是通行证。
最后三个字一出口,教室里像被泼了一盆冰水。
她看见我,看见地上的药,看见裴渡手里的那板药,脸色瞬间白了。
我盯着屏幕,手心慢慢出汗。
他说帮老师送卷子。
我没有解释。
有人在后面小声说:
可怜也不是抢别人救命东西的理由。
同学压低声音笑。
“教室的,走廊的,医务室的。”
“我不想让班里知道。”
裴渡转学那天,我在校门口见过他一次。
“我们也是想帮孩子调整状态,别太依赖药……”
药名。
继续写。
她是来让我闭嘴的。
阳光落在桌面上,暖得有点陌生。
“我马上查。”
“凭什么全是我的错?”
我妈冷冷看他。
我冲上讲台,把纪律本摔在地上。
第一次见我,她把我的座位安排在靠门的位置。
白芮和她妈妈也在。
裴渡给白芮发过:
她就着我的手看标签,又看地上散开的药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胸口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,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没多久,白芮发了朋友圈。
我拿出药盒。
教育局介入得很快。
班长也是为了你好。
“我说清楚,这不是普通违纪,也不是普通同学冲突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