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会第一时间接起电话、无论多晚都会赶来接我的人，已经不会再来了。
梁牧舟啧了一声。
扬长而去。
就好像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，终于碎了。
“为什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？”
梁牧舟的确很会爱人。
我不再废话，拉着箱子就往外走。
我举着手机，愣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。
他肩上还留着刚刚的痕迹，在昏黄的床头灯下，刺眼得很。
她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，时不时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谁啊谁啊？”
他俯身逼近，呼吸喷在我耳畔。
他嗓音沉下来，带着恼意。
他靠在车门上，怀里搂着明艳动人的女孩，笑得漫不经心。
手指比大脑更快，我下意识按下了手机的快捷拨号键。
梁牧舟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，挑眉看我。
强撑着爬起来，拨通了120。
说完，他搂着孟琳，径直上了停在路边的跑车。
直到房间里再也找不到一丝我的痕迹。
“姜杳杳，不是说好各玩各的？你闹什么脾气？”
“不好意思，我不吃回头草。”
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全是他刚才那几句轻飘飘的话。
“他从来没公开过女朋友吧？这也太爱你了吧！”
手腕被猛地攥住。
这会儿见我油盐不进，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死死咬住后槽牙，将喉头翻涌的腥甜和颤抖一并咽了回去。
那傅靳川，便是从小到大的死对头、
【卧槽，舟哥居然带妹跑山了？他连杳杳都没带过？】
像是结痂的伤疤被人不经意蹭了一下，已经不会流血，但酸胀感还在。
“杳杳，我跟你道歉。如果你介意的话，我就……”
我和梁牧舟从小就认识。
只要他想，他能让任何一个女孩溺死在他的宠爱里。
梁牧舟说。
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桃花眼，此刻只剩下令人作呕的傲慢。
他说只要家长知道了，以两家的交情，一定会逼着我们马上订婚。
看清来人，我忽然忘了呼吸。
“杳杳，原来你不是牧舟亲戚家的妹妹啊？我也是答应他之后，才在群里看到他们说……你喜欢他。”
我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推开他的手。
我停下脚步，缓缓抬眼看他。
他心情不错，勾着我的腰，将我重新带进怀里。
“不了，我这个人很传统，接受不了这种开放性关系。”
现在他为了追孟琳，竟然愿意把最重要的副驾位置留给她。
有人在群里发了赛道照片，梁牧舟的黑色跑车停在山顶。
其实大多数夜晚，我都窝在梁牧舟的公寓里，和他厮混。
……
“傅靳川不是你能招惹的，小心玩脱了。”
我把手机和网盘里关于梁牧舟的一切，删得一干二净。
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孟琳看着我，显然不信。
直到这时，我才反应过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