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爸爸扶住桌角,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
坦荡到所有人又一次信了她。
“砚舟,你是在怀疑我?”
我站在他身后,看着工作人员把报告递给他。
“老师,这夹墙里有人骨!”
他起身走到窗边。
“她是沈明棠。”
陆砚舟弯腰去捡,翻到照片那页时,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,手肘撞在桌沿,发出一声闷响。
爸爸说:“她比明棠懂事多了。明棠以前只知道修画,家里什么事都不管。”
我看着他们并肩走出佛殿,像被人重新按回那面夹墙里。
陆砚舟跟在他身后,穿着笔挺的黑色外套,手里拎着文件袋。
五年前,我为了给爸爸买治胃病的药,连续替老师修了三个月破损经卷。
爸爸只有我一个女儿。
“爸爸!”
到家时,乔清梨正在给两个孩子读绘本。
五年不见,他变得沉稳,也更像一个受人敬重的文物所所长。
五年前,她也是用这样的声音哄那些文物贩子。
带队的人两鬓已经白了大半,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。
“明棠。”
乔清梨扑进他怀里。
只有我看见,她垂下手时,把一张餐巾攥成了碎团。
“你亲眼看见?”
文物贩子四个字一出,爸爸摸烟盒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砚舟,我怕。我真的怕你们为了一个死人,又把脏水泼到我身上。”
乔清梨脸上的血色退了半分。
贺老师盯着她。
我跟着他们冲出鉴定中心。
陆砚舟的手机响了。
车里放着童声故事,陆砚舟把声音调小。
我死了,嫁给陆砚舟的人是谁?
“我只是问一句。”
“当年明棠领过的胶,登记页在哪里?”
妈妈从厨房出来,手里还拿着汤勺。
也对,谁认得出来呢?
“砚舟,这里都是当年的记录。我怕你找不到,提前让人搬出来了。”
陆砚舟看了一眼,语气发硬。
“不可能。我亲眼看见她跟那群人走了。”
“砚舟,先吃饭吧。明天我陪你去所里,把当年的记录找出来。只要能查清楚,我愿意配合。”
贺老师拿着证物袋走到门口,回头看我尸骨检验报告的复印件。
“找乔清梨。”
“死者与您和您妻子存在亲子关系。”
旁边的师兄连忙拽住那年轻人,压着嗓子说:“少说两句,你刚来不知道。”
“偷国宝的人,确实该死。”
“陆砚舟,你真是比五年前还瞎。”
“你说谁?”
“爸,清梨让厨房炖了汤,说您最近胃不好,别再空腹熬夜。”
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乔清梨立刻递出一本册子。
“带回去查身份。”
她说得太坦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