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被他的话噎住。
像是听不到她的话。
无聊到直播间进进出出只有十几个人。
“我被拘留了十五天，错过了考试。我爸为了救我，四处求人出车祸。那个时候，谁来跟我讲公平？”
她大声尖叫着反驳。
她小跑着跟上来。
我借一句。
母亲兴奋地对着我的尸体。
“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，她当着我的面，跳楼了。”
“你只是怕你母亲没了阿宛这个执念，会将注意力用在你身上。”
周牧野将纸条放进口袋，冷眼看着她。
副驾驶的秘书转头将采访提纲递给他。
周牧野撇开视线，语气嘲讽。
其实我什么都没说，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甚至在这里，说我的死是咎由自取。
“你恨不恨我？”
“你一直记恨阿宛去指证你。”
警察冲进来，带走母亲的时候。
“丢脸！没用！”
“电视台采访是几点？”
“她跟你的那通电话……就没有说点其他的？”
“你不是要结婚了吗？忘掉这一切，继续你的生活。”
“你放周牧野走吧。”
“我好好的一个家，都是被你毁掉的！”
“我会在这里等你。”
一抬头，便看见了妹妹。
“呵，我还真他妈就信了！”
可我没等到他出来，却先等到了他爸的死讯。
说着说着，主持人话锋一转。
大颗大颗地眼泪砸在地上，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妹妹骄傲地笑了笑。
“你不应该恨阿宛，这对她不公平。”
“乖，今天是你被京大录取的好日子。妈妈去给你做喜欢的红烧鱼。”
“可你看看你现在，事业爱情双丰收，正因为有了这些前因，你才有今天的成就不是吗？”
母亲扫了一眼满屏谴责的弹幕。
“你连最基本的关心都没有！你没有心！”
“周牧野，你跟阿宛的这些事，我想了六年，也盘算得很清楚。”
“对啊！这孩子很争气，比分数线高了十分！”
只听说周牧野准备离开本市了，便想着去见见他最后一面。
“对不起，车站那次，我不应该赌气……”
是啊，那么明显。
“删掉所有关于初恋，校园的问题。”
母亲猩红着眼，拿刀在手臂上划了一刀又一刀。
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。
焊死的窗户砸开的一瞬间。
可他转身就进了附近的一家装修公司。
周牧野看着我的眼神冷的像冰，像是在看仇人。
身后的大屏幕上，立刻传出20个G的容量文件夹。
那是我唯一尝试过的一次自救。
想起那天在酒楼大厅看到的新人迎宾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