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看我的眼神里，有习惯，有依赖，有时候有点嫌弃。
想了三秒。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\”林北，今天跟我去一趟。\”
好像也是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一张图片。
只是收回目光，继续看河。
顾远洋的眼神亮了一下。
\”走了。超市六点关门。\”
\”而且——\”胖子周补了一句，\”他家里好像认识宋栀她妈。\”
会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当成提款机。
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，想了五秒钟——
只有猜测。
变得漂亮得不像话。
像是做了一个早就想好的决定。
我看了眼她碗里还剩半碗粥。
看着平静。
\”三年了，我等了三年，今天高考结束，我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你——\”
她不管往哪走，我跟着。
\”她要你公开道歉。\”
好了，她会吃的。
危机解除。
我做，她吃。
\”林北——\”赵大锤叫我。
一首歌唱完，全场掌声雷动。
\”嗯。\”
这帮人的脑回路比我家那根下水管道还弯。
\”不太清楚……好像也是做生意的？\”
六月的阳光晒在两个人身上。
一个抛弃女儿十三年的女人，突然热心起女儿的终身大事了？
宋栀已经拽着我的袖子往前走了。
没有\”帮我拿一下\”这种话。
平静到不正常。
我愣了一下。
从城北回来的路上，公交车里人少了。
赵大锤站在旁边，嘴角抽搐，给我发了条微信——
我站在旁边，看着那个因为摔了一跤就能嚎半小时的鼻涕虫，整个人麻了。
想说什么。
就那么搭在座椅中间的扶手上，十指相扣，像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。
三百二十八。
夜风从大堂门口涌进来，有点凉。
那我以后是不是不该在顾远洋表白之前给她做饭？
\”我说你是我的那句，你不好奇什么意思？\”
可能十分钟。
她的眼睛在人群里扫了一圈。
\”还有呢？\”
高冷个屁。
\”冰箱里的鸡翅腌了三个小时了，再不做就过了。\”
六月的阳光已经开始热了。
\”你闺女！我儿子！成了！\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