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回到寝室,孟琳正捧着手机打字。
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桃花眼,此刻只剩下令人作呕的傲慢。
她总是不经意地提起他。
直到这一次,我真的不想再等他了。
第五声时,电话被挂断了。
她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,时不时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。
我扯起嘴角,笑了:
直到房间里再也找不到一丝我的痕迹。
便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。
在室友们的起哄声中,面色如常地与孟琳喝交杯酒,嘴对嘴喂她吃蛋糕。
“你又闹什么脾气?我们没有分手,不过是给彼此些空间,试试别人。”
“杳杳,我跟你道歉。如果你介意的话,我就……”
我胡乱点了点头。
大概是觉得我太过平静,让他失了兴味。
其实大多数夜晚,我都窝在梁牧舟的公寓里,和他厮混。
“就这样吧?”
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:
我顿了顿。
那傅靳川,便是从小到大的死对头、
原来他是这么说的。
花了两个小时,把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收进箱子。
他嗓音沉下来,带着恼意。
他重新倚回床头,又点了支烟。
可偏偏,孟琳还住在宿舍。
一记耳光,结结实实地甩在他脸上。
病房的门,忽然被推开。
我抬手抵住他的胸口,推开他。
可梁牧舟从未以我男朋友的身份,见过我的室友。
“你忘了小时候你送他的生日礼物,他转手就扔进垃圾桶?”
他咬着牙。
门口逆着光,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医院里。
“啪!”
不想打车,我沿着人行道,漫无目的地往前走。
我舍不得多年感情,只能一次次咽下委屈。
孟琳回来的很晚。
梁牧舟有些犹豫地走过来,语气别别扭扭:
梁牧舟冷下脸。
我把手机和网盘里关于梁牧舟的一切,删得一干二净。
“不了,我这个人很传统,接受不了这种开放性关系。”
他每次都哄我,说那些女孩什么都不算,只是无聊消遣,他心里只有我。
“适可而止。”他蹙眉,语气转为一种居高临下的警告。
“姜杳杳,不是说好各玩各的?你闹什么脾气?”
搭在他身上的薄被不知何时滑落,露出壁垒分明的腹肌和清晰的马甲线。
“没有别人。”
发小群的消息弹了一整晚。
就好像压在胸口的一块石头,终于碎了。
【这脸我舔一年!】
短短几个字。
榜首毫无疑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