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设文献保护体验课、数字人文工作坊，还设了寒暑期实习岗位。
“你知道大家为什么笑你吗？”
一年前，我就是坐在最后一排，被所有人笑着举手的。
“我想做文献数字化，也想学修复。这个方向冷，但它不是没有价值。”
“你这孩子，就是太要强。”
墙上贴着顾衡给我排的半年训练计划。
她很快回：
动员会结束时，沈若仪从我身边经过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【来不及啦，学院系统明天就锁定林栀啦！】
沈若仪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，嘴唇抖了抖。
“到时候别哭着来求换导师。”
学院要求所有拟推荐学生到会议室签字。
所有人笑成一片。
“成绩、申请、面谈、学院审核、研究生院系统确认，哪一步都经得起查。”
我没有去看她主页。
沈若仪的声音轻轻的，却足够坚定。
门口几个同学听见，又是一阵感慨。
我去的时候，沈若仪已经到了。
“林栀，你的绩点没问题，科研也够。”
还有人说得更难听。
“顾老师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我忽然就不怕了。
“冷门再烂也是保研，普通家庭的孩子最会算账。”
“当然，面谈不等于最终录取，还要走学院程序。”
“如果是真的想，就别因为它不够体面而放弃。”
“顾老师说你的环节提前五分钟，领导想听。”
展示结束后，掌声响起。
他听见这句，脚步停住。
沈若仪站起来，走到我身边。
消息传出来时，班里又热闹了。
电脑是新的，旁边有工具盒、资料架、专门的护眼灯。
清单很长。
【课题组师兄师姐已经开始抢谁带小师妹了。】
“我明白。”
“不是怕被冷门绑住吗？”
这些东西我真的做过。
“加油啊，万一顾教授眼光独特呢。”
有人私聊我：
“那个名额本来就不该轮到她！”
“别酸，人家至少不用考了。”
顾衡继续说：
【课题组内部群在欢呼：终于有人愿意来了！】
唐棠在蛋糕上插了个奇怪的蜡烛，形状像一本书。
这句话比任何安慰都管用。
沈若仪站在旁边，眼神从我的工牌扫到工作台，又落到我身后的大屏幕上。
再也没有出现。
“不是我逼你。”
“林栀申请冷门专业”这件事，被人用一种很微妙的口吻传开。
我站在灯光下，眼眶发热。
结果他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