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爸,您这是干什么?刚才赞赞给您拜寿,您什么都没给,现在遥遥还什么都没说呢,你就给这么贵重的东西,您这不是摆明了偏心嘛!”
而遥遥仍旧呆呆地站在原地,满脸的泪水。
我的女儿命悬一线正在进行抢救,而孟泊禹,正温柔地夸赞着和别的女人的孩子。
“我不喜欢奥特曼,对蓝莓过敏,我不要。”
遥遥小心翼翼地走过去,孟老爷子递出一个锦盒:“遥遥,这是爷爷送给你的礼物,看看喜不喜欢?”
孟泊禹走到桌边拿起手机,审视着我:“你看我手机了吗?”
走到门外,孟泊禹压低了声音,眼神却满是不耐:“颜青你有完没完?为了催我复婚,现在连女儿都搬出来了是吧?”
移民手续办好的那天,遥遥扯着我的手问:“妈妈,这次走了,我们是不是就不回来了?”
然而五年前,我生遥遥的时候,他以工作上升期需要出差为由,整个孕期只在家陪过我两周。
晚上八点,我带着遥遥到了孟家老宅。
“是啊是啊,孟家的家业肯定是要交到儿子手上的,这母女俩可别痴心妄想了。”
下一瞬,孟泊禹快步走过来,将那张纸夺了过去,捋得平平展展的,放到了园长桌上。
后面的半个月,孟泊禹没有再出现,遥遥的状况也慢慢稳定下来。
我瞬间警觉起来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你给她吃了什么!”我推了一把林悦然。
甚至在我每一次质问孟泊禹的时候,都会得到他嘲讽的笑和一句“你自找的。”
孟泊禹毫不犹豫地摇头:“不行,赞赞马上要入学了,让别的孩子知道了他的爸爸也是遥遥的爸爸,孩子们该怎么看他,会给他留下心理阴影的!”
遥遥懂事地点头,而后又看向我:“妈妈,今天是爷爷的生日,我能最后一次去给爷爷过个生日吗?”
尴尬地站了半晌后,他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林赞赞过敏的东西他千防万防,生害怕他接触到一点。
孟泊禹的声音很大,吓得遥遥身子猛得一抖,一双手卡在半空中。
遥遥长到五岁,他没有给她喂过一次饭,没有陪她打过一次疫苗,甚至连她读中班还是大班都分不清。
出院这天,我办好手续回到病房,看到林悦然坐在病床前。
遥遥转过头,看到我的方向,眼睛瞬间亮了。
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孟泊禹挡在林悦然身前,接连甩了我几巴掌。
话音刚落,我便看到不远处的滑梯旁,几个孩子推搡着遥遥。
“妈妈不哭,爸爸不在了还有遥遥,遥遥会永远爱妈妈。”
“可是,当时明明说好只有几个月的。”我哑着嗓子开口。
刚走进园长办公室,便看到了里面熟悉的背影。
话音落,他快步走到林赞赞身边,抱着他走远了。
但遥遥哪怕是难受到如此模样,在他心里,也不过是一句“不管怎么样”。
这些话飘满了整个会场,但孟泊禹却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般,仍旧抱着林赞赞,和林悦然亲昵无比,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我们母女。
桌上的手机接连响了几声,我这才注意到,孟泊禹走得急,忘了拿手机。
我生完遥遥的第二天,他就远赴国外,只留下嗷嗷待哺的遥遥和身体虚弱到极致的我。
“你是故意的!”我尖叫着扑向林悦然,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。
我倒吸一口凉气,凉得心尖尖都在颤抖。
想到这里,我只觉得讽刺无比。
“遥遥,别把那些坏孩子说的话放在心上,等爸爸处理完林阿姨家里的事情,就和妈妈复婚。”
我这才想起,孟泊禹早在几天前就发来了孟老爷子生日宴会的邀请函。
她一边跑还一边朝着后面的孩子做鬼脸:“我有爸爸,我爸爸来了!”
连五岁的小孩都能看出来,孟泊禹对我早就没有了爱,我却一直活在那个复婚的谎言之中,一天又一天地安慰自己。
是林悦然:“赞赞!赞赞你没事吧!”
我的咆哮声响彻整个幼儿园,但孟泊禹仍然抱着林赞赞离开了。
我捡起来看了一眼。
“可这些都是林赞赞喜欢的,你根本不是真心想送给我的!”遥遥脱口而出,声音中也带了哭腔。
“当初是你自己叫我假离婚,和你闺蜜林悦然结婚,为了帮她多拿一份拆迁款,现在怎么又反悔了?”
我心疼地抱着她,久久没有说出话来。
“爸爸又走了吗?”她小声问我,竭力控制着眼里的泪水。
“哟,这不是孟家那个前儿媳和女儿吗?都离婚了,怎么还到这里来?不会是想厚着脸皮求复婚吧。”
她正看着楼下吃着棒棒糖的林赞赞,默默发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