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晚上八点,她照常去操场补课。
字数不长,但每个字都很沉重。
那条长文转发很高。
【再拖几天,就把她手机收了。】
马春河冲向唐温书时,我差点推门下车。
“小满!跟爸爸走!爸爸是为了你!”
“我从不觉得你麻烦,我只是生气。”
她看见了铁柜,听见了小满的话,也知道了阿梨母亲的异常。
进出村车辆登记不能由村里单方面掌握。
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件事上承认害怕。
唐温书眼圈又红了。
他们联系了当地村主任丁怀礼。
桃梁沟的案子,比我们想的更深。
小满站在原地,吓得直哭。
“尤其感谢唐老师,不远千里来到我们这里,把城里的知识带给娃娃们。”
她发现自己被盯上后,没有只想着逃。
“你身边有人?”
傍晚,唐温书又传来一段很短的录音。
“我临时替三年级上课,晚点说。”
作业本上是阿梨写的句子:
“我明天一定去镇上,好吗?”
她越听越沉默。
她是我爱了五年的人!
黑色面包车司机被控制。
【就算来了,也进不了村。】
给她拿外套,她也只是点头。
“顾先生,这事我们会重视。”
我给她倒水,她不喝。
这些东西一份份传到秦警官手里。
我坐回床边,手心全是汗。
秦警官按住我。
凌晨两点,他终于发了一句。
她声音也冷下来。
“我不是小孩子。我会判断。”
“明天老师要走,你就抱她腿。”
【今天也被孩子治愈了。】
我却能想象她坐在小屋里红着眼的样子。
他说:“你把危险变成证据,把证据交到能处理的人手里。”
手里攥着唐温书昨晚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。
可我怎么可能不急?
一张张外地女性身份证。
伤人,也伤自己。
很正常的翻书声。
司机下来抽烟,和丁怀礼的小舅子说话。
【到时候我抱着小满一起,她总不好当着那么多人说走。】
我在县城宾馆里,把每一份资料重新备份。
“路上别坐私人车,找教育办或者派出所的人接。”
“唐老师,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?”
她一直不肯说话,只抱着那只小熊发卡。
她只是被孩子、责任、愧疚,还有所有人的目光一层层压住了。